在王承宣眼里,她即便喝醉了,也和平常没两样,依然是个泼妇。
“你不?你不是很有骨气,非要睡地上的吗!”他嘲讽道。
昭悦挠了挠头,也是一脸迷惑道:“是啊,我一直都睡地上,怎么会变在床上……”
王承宣理亏道:“是我刚才不小心放上去的,我现在意识到自己搞错了,请你给我下去,满身的酒味,别弄臭了我的床。”
说完,伸出手就要把她拉起来。
昭悦打掉他伸来的手,拒绝道:“我不下去!我就睡在这了,谁让你自己不小心,怪你自己去,这床现在是我的了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这女人有病是吧!”他一不小心用了她常用的口头禅。
昭悦从床上爬起来,指着他的鼻尖道:“关你什么事,你谁啊,大半夜的出现在我房里,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!”
王承宣面容不悦,两眼瞪着她的醉颜,忽然发现今晚真正有病的人是自己,他造了什么孽要面对两个酒鬼,先是承玉,再是昭悦这个疯女人。
但是作为丈夫,该有的威严,岂可令他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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