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要回去睡觉,想到什么,又折身回来与她道:“这软榻是母亲以前陪嫁的嫁妆,至今已有二十多年,一直都放在这屋里,我搬到这儿居住的时候,见它还能用,也就没换,不曾想会毁在你手里。”
昭悦心内憋着火,对他述说软榻的由来没有多大的兴趣,反而阴阳怪气道:“哦,是么,那你母亲陪嫁的嫁妆可真不实用,也就用了二十多年。”
王承宣回嘴道:“用了二十多年都好好的没坏,怎就被你两只脚给弄塌了呢,你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。”
“你!”昭悦气噎。
王承宣不再跟她浪费唇舌,回去睡觉了。
昭悦自己挣扎了半天才从塌陷的软榻里爬起来。
她生着闷气,先把一起掉下去的册子以及木匣子全都捡出来,再收拾毯子。
软榻坏了,意味着她今晚没地可睡。
昭悦扫视屋子一眼,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唯一的床上,但王承宣在上面躺着,她可不想过去,纵使她平日里脸皮比城墙还厚,也不想跟王承宣同床共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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