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悦最后在床头边发现了自己的木匣子,几步小跑过去,抱起自己的木匣子,高兴得扭起腰肢来。
王承宣宛若被她无视的透明人一样,站在旁边看着她蹦蹦跳跳的从自己面前经过,再盯着她出门,直到身影彻底消失,才回过神来。
他寻思着,这女人莫非脑子有病?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。
昭悦抱着木匣子离开王承宣的屋子后,立马走向老嬷的屋子。
但等她到门口的时候,发现门关上了,连忙抬手敲门。
喊了半天老嬷才来开门,却又只打开一条门缝,然后露出她的半张脸。
昭悦满脸困惑的望着她。
“你干嘛?开门啊,我要进去,很晚了。”
现在可是深夜,屋外非常寒冷,时不时的还有冷风吹过,对昭悦这种只穿着一件单薄衣裳的人来说,已经冻得瑟瑟发抖,再多待一会儿,指不定要冻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