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进手指稍一用力,只听“咯噔”一声,是骨裂的声音。
男子痛得额头直冒冷汗,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了脸上。
“你是谁?”阮进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。
“……苏晦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好似展开一张褶皱的宣纸。
“是谁派来的?”
苏晦又不说话了。
阮进眼睛微眯,如同一只狩猎中的狐狸,正想再给他点教训时却听任容越温声道:“阁下如果如实交代尚能留一条命在,不然我们只好用刑了。”
苏晦目不转睛地盯着任容越半天,似在分辨他话的真假。任容越一动不动地任他看,从容而镇定。
良久,苏晦开口道:“我们无意与镇北王作对。”
阮进冷声道:“那你潜入镇北王府意图何在?”
苏晦喘着粗气,不屑地笑了笑,眼神飘到卫昭冬身上,“我在寻找三皇子的行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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