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容越的左手边坐下,面前是一桌子美味珍馐,可见主人待客诚意十足。可惜卫昭冬并没有享用美食的心情。经历了被师兄师姐下药这一遭后,她生怕哪日不小心再被人下蛊了。
任容越看出卫昭冬尚有顾虑,先执起筷子,“卫姑娘,请。”这竹筷都是镶金的,可见镇北王府的富庶。
既然被邀请了,不好不给主人家面子。卫昭冬象征性地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自己的青瓷盘子里,“不知王爷召昭冬相见有何要事?”
对卫昭冬的态度感到些许奇怪,但任容越只当能人异士性格多古怪,并没有被她的直言不讳冒犯到,“我有一惑望姑娘解答。”
“王爷请讲。”
“该如何以一万兵马攻入云州?”
卫昭冬想笑,可看任容越的神色并不像是在说笑。
她现在心里充满了不满。一是不满任容越用强硬的手段把她带来,二是不满他莫名其妙地问她怎样造反。卫昭冬读了十年圣贤书,不通当今天下局势,又怎能给出他答案呢?
即使给不出答案卫昭冬也将架势拿得十足,她半是讥讽道:“刘备请诸葛亮出山尚需三顾茅庐,王爷要昭冬答疑解惑竟是用绑架的手段么?”
任容越一脸讶异,“不是姑娘想见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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