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进抬眼,不屑地笑了一声,“哪来的傻小子。”
傅秋身影一闪,花影尚未来及反应,只觉颈边一阵风,便晕了过去。
卫昭冬悠悠醒来时,睁眼先看到的是一帘碧色的帏帐,她正躺在床榻上。这间陌生屋子里檀香缭绕,装潢精美。卫昭冬判断,她应该是被带到镇北王府了。
虽是被强行带过来,好在她的手脚没有被铁链之类的东西束缚,只是仍旧发软使不上力气。
卫昭冬费劲地坐起身来倚靠着床头,心里不禁感到些微苦涩。她想起淮川多次警示她人心险恶,可自己还是掉以轻心了。看来到了外面就算是自己谷里人,一旦站在相反立场也变得不可信。
吃一堑长一智,卫昭冬咬了咬嘴唇,暗暗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轻信他人。
忽然屋外隐隐约约传来争吵声。卫昭冬屏息聆听,是傅秋和阮进的声音。
“我们何必非要把冬儿卷进来?!”傅秋压低声音怒道。
阮进叹了口气,“从我们告诉冬儿我们要助镇北王那一刻起,她就无法置身事外了。再说了,冬儿有意于大齐的官员,她万一将我们的计划泄露出去该怎么办?”
“我相信冬儿不会泄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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