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冬知道傅秋所说是不争的事实,她在洛州见识到的与傅秋所说无二。只不过想到晏景宁用个人积蓄救济百姓的事,卫昭冬下意识维护他道:“大齐的官员里也是有好人的。”
傅秋冷笑一声,“可能有吧。也许万里挑一?”
阮进见卫昭冬气弱,言语中悄然带上了蛊惑:“冬儿也知道,太平盛世时谷里人从不站阵营,只有在国势衰微之际才自选明主,而当下还有比镇北王更适合当新任君主的人么?”
卫昭冬没正面接话茬,“师兄要助镇北王颠覆山河,可镇北王自身可有夺权的意愿?”
傅秋笑,“我和阿阮已作了镇北王的入幕之宾,就算他本无意也作有意了。”
卫昭冬皱眉,“师姐有无想过,一旦战起,遭殃的还是百姓。”
阮进一双眼锐利地逼视着她,“难道不起战现在的百姓过的就是好日子么?”
卫昭冬毫不退让道:“师兄想要改变现状的话大可去辅佐现在的皇帝,再不济辅佐储君,夺权难道不该是下下策么。”
阮进像是听到了笑话,哼笑一声,不停地摇着手中折扇,“当今皇帝昏庸,储君如出一辙。冬儿,不是我们想夺权,而是这样的君主就是扶不起的阿斗,我们不得已而为之罢了。”
———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继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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