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不是真的想悔棋,景公子请继续吧。”
那柔软的触感似乎仍停留在指尖,晏景宁敛目道:“无妨。既是下错了,可要改棋?”
卫昭冬摇摇头,“落子无悔。”
晏景宁挑了挑眉,重又将棋子落下。
琴棋书画无一不是考验定力之物,对人最基础的要求便是平心静气。
两人就这么对坐了一个时辰,谁也没表现出焦躁。
终于下到终局,卫昭冬以一子的优势赢下了这局。
卫昭冬抚掌笑道:“景公子,承让了。”
晏景宁边拾子入棋盒边道:“姑娘好棋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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