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了一阵闲话,淮川回自己的屋子,准备休息。
过了一会儿卫昭冬听见有人敲门,开门一看是夜莺,抱着一精巧的铜制手炉。
夜莺道:“公子怕姑娘冷了,特意命奴婢送来手炉。”
卫昭冬接过,阵阵暖意从手心流入心田,“多谢你们公子好意。”
夜莺福了福身,“姑娘早些安歇。”
淇澳院内,晏景宁正坐在桌前读刚从云州传来的一封信件。
孙代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……”
晏景宁未抬眼,将读完的信就炭火烧了。火舌舔着信纸一点点将其燎成灰烬。
“你想问我为何请那二人入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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