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冬道:“危桥属幽径,缭绕穿疏林。景公子的院落别有一番雅趣。”
晏景宁道:“敝舍简陋,姑娘见笑了。”
温度过低,呼吸都化成了白气。
卫昭冬有些手冷,又对着手心呵了几口气。
她道:“公子明日在四个城门布施,正好多问孔鼎要一些人。”
晏景宁正有此意。
他派人盯梢孔鼎三日,见他每日只是走走衙门、训训儿子,并无其他动作。
故晏景宁疑心孔鼎与太子密谋之事孔鼎是派手下去做的,但孔鼎的人那么多,他一时无从下手,斟酌一番还是从分散孔府的人手开始。
晏景宁道:“我此次出门轻车简从,目前只有六个人手,依姑娘之见,我们该如何对孔鼎进行调查?”
卫昭冬思考了一下,道:“最简单的办法还是找出那些密信,既是密信,孔鼎有可能会阅后即焚,但也有可能会把信藏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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