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恩恪穿的是一身华服,举止却丝毫不像高门大户出来的公子,倒像地痞无赖。
原因无他,只不过孔恩恪仗着自己是洛州知州的嫡子,一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便形成了这种性子。
洛州知州的嫡长子是这样的,不难料想孔鼎本人也必定嚣张跋扈。
卫昭冬见小厮面容扭曲,疼痛难忍,道:“算了吧师兄,并非什么大事,已经给够他教训了。”
见卫昭冬发话了,淮川才如弹拭灰尘一般松了手。
孔恩恪刚才只顾淮川,没注意到他身旁的卫昭冬。
乍一见这娇艳的姑娘,孔恩恪笑嘻嘻道:“小美人,和哥哥一起玩吧。”
卫昭冬自幼长在湛薇谷,同门虽不至每个人都是和善的,但至少拥有基本的礼仪教养,她生平初次遇到这样无礼之人,心下不快,直言道:“不要。”
淮川觉得孔恩恪狗嘴里吐出的话既污了师妹的耳朵也辱了她本人,脸色顿时黑沉如墨,“你想死么?”
孔恩恪的酒劲又犯了,没对淮川的话作出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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