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至此,卫昭冬插了一句,问道:“他怎知定是山匪,为何不会是同村人谋财害命?”
晏景宁呷了一口茶,道:“据张勇说,他们这个村落只有五家人,都是良善人家,彼此间也熟识,这些人没有理由去害他母亲。”
卫昭冬不置可否。
晏景宁接着讲:“张勇家在甘霖村的最北边,故他疑心山匪往南去洗劫下一处人家,于是提刀向南追去,可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山匪的影子。无奈中张勇仓促安葬好老母后便赶回城,请孔鼎为他做主。”
洛州太平了这么多年,孔鼎根本不信有什么突然冒出来的山匪,他本不欲理会此等事,但架不住张勇哭得自己头疼,于是拨给了张勇一小队人马派他进山剿匪。张勇在山里搜寻了半月,仍然没能找到山匪,眼看着这件事就要不了了之,一支从盛州到来的商队使事情发生了转机。
盛州位于洛州的北部,两城之间频繁走动商贸。洛州往盛州运粮,而盛州主要往洛州运衣裳脂粉等日用品。盛州最大的衣铺名为碧荷轩,但凡制出了新款式的衣裳都要给洛州知州夫人拿头一份。
本月初五,又到了碧荷轩往洛州送货的日子。从盛州来的一队人马抵达洛州的分店,被分店的伙计问到为何本月没提前派人给洛州知州夫人送成衣,这得知前几日派出的两个碧荷轩的伙计失踪了。
此事汇报给孔夫人后,孔夫人当场震怒,立刻派人将此事告知孔鼎。孔鼎随即联想到张勇所说的山匪一事,这才又增派人手大力进山剿匪。
到此为止,卫昭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她眉毛微挑,道:“所以你们在山内没找到匪窝,只找到了这家客栈,故意投宿于此。然后正巧发现他们多收了我钱,便认为他们是山匪,当场没拆穿只想看看夜里他们会不会害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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