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!”玟帝出声喝止,瞪了贺敏行一眼,倒也没有再说他什么,沉吟片刻道:“行不行另说,准他们过来谈,我安乐国,这点气度还是有的。”
众臣只得应允。
昨天被猪追了一场,当时还没什么,早上醒来如意可就受罪了,浑身哪儿哪儿都疼。请了御医来看过,说她年纪小底子好,还是少点吃药,只用药酒揉一揉,休息一两天就好。
皇后也亲自过来探望,恰逢端平公主也在,两人经上次联手治了安嫔,亲近不少,便坐下喝茶,聊了聊关于三皇子的事。
“李贵人是个可怜人,”提及往事,皇后不胜唏嘘,“她是县丞的女儿,比我晚入府两年,性子最是温柔淑良,若不是她家里人闹出贪污赈灾银两的事,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这种事端平公主听得多了,不以为然。
皇后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说:“抓贪官污吏哪次不是一拉绳子逮一串?偏巧那一次,查来查去都只有她父亲那一只蚂蚱,倒叫人有些奇怪了。”
端平公主没说什么,伸手戳了下如意鼓鼓囊囊的脸颊,嫌弃地说:“跟哪儿学来的?咽下去!”
如意这才停止发呆,把含在嘴里的点心嚼了几下吞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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