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酒儿讽刺他:“也是,你的命那么金贵,往后谁还敢打你啊?今日我本来也没想对你动手,是你自己凑上来找打的,怪不得我。”
“——金贵?”骆寄风气得发笑,扣住丁酒儿的手腕质问:“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你要这样说我?”
丁酒儿冷声道:“我和林大哥都已背上毒害你的罪名,被抓进大牢里吃过牢饭了,你如今还在装什么呢?”
“什么毒害?你们又怎么会被抓进牢里?”骆寄风根本听不懂丁酒儿的话,只满眼在乎地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急声问她:“你也受伤了么?伤在何处,让我看看——”
“我没受伤,”丁酒儿仍然话里带刺,“但我受了惊吓。皇上把我拎进皇宫亲自审问,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让我见了大世面?”
骆寄风:“……”
确认丁酒儿没受伤,骆寄风才松了口气。可面对丁酒儿像刺猬一样胡乱扎人的态度,不管事情的具体经过是怎样的,他都真正被气到了。
“酒儿,你一定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么?”骆寄风心堵地问。
丁酒儿不再理睬他,只重新拿起伤药,往林丰身上涂。
骆寄风骤然夺过她手中的药,三两下为林丰处理完伤口,便迅速将林丰的衣服拉拢穿好,不给丁酒儿多看一眼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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