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前绣的“大饼”和这三朵花比起来,真是要多丑有多丑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个男人都这么心灵手巧,这不存心让她难堪吗?

        丁酒儿窘得脚趾蜷曲,十根手指也绞成麻花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怎么会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我长期在外,有时衣服破了,难免要自己补补的。”骆寄风笑眸看她,“若是在练兵时遇到心灵脆弱的人绷开了裤子,他们哭着问我怎么办的时候,我也免不了要替他们缝一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酒儿没忍住笑出声来,又敛笑问:“那缝完之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寄风垂眸道:“让他们滚回家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骆寄风黑着脸给人缝完裤子又发凶赶人的场景,丁酒儿又是一阵忍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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