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寄风见她不出声,便道:“我此刻想法不多,就想在你家中坐坐。所以,在我产生更多的想法之前,劝你好好款待我。”
丁酒儿:“……”
这还威胁上了是吧?
“我家里简陋,你若喜欢坐,那就随便坐吧。”丁酒儿冷声道。
骆寄风便心满意足地朝她笑了笑,凑过来与她坐在同一条板凳上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绣花。
丁酒儿心头直发毛,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
从未见过如此不知趣的男人,她都对他甩了几次脸色了,他还在这里待得下去?不要尊严的吗?
“酒儿,你是在绣大饼么?”
骆寄风见她绣工极差,出言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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