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丁小鱼单纯地相信她,随后便拉着她去观摩那张塌了的床。丁小鱼陈述道:“我都还没睡上去,它就塌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已经塌得不成形状的床,丁酒儿摸摸丁小鱼的头,安慰说:“没事,塌了就塌了,姐姐明天找个木匠来家里给你做张新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小鱼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丁酒儿挽起袖子,打算把散架的床搬到院子里去,那些木块用砍刀劈一劈,还勉强能当柴烧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小鱼见她开始搬东西,便跟着她一起搬,实在搬不动的就用力往外拖。姐弟俩合力搬走了那张散架的旧床,丁酒儿拿来扫帚打扫屋子,却意外发现原先置床的位置有些蹊跷,地面好似被挖开过,又被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丁酒儿上脚踩了踩,确乎觉着下边不太对劲,便对丁小鱼说:“去院子里给姐姐拿把铲子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小鱼点头,乖巧地跑去拿铲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丁小鱼手里接过铲子,丁酒儿便奋力开刨,刨着刨着,竟刨出一个大铁箱子?!

        箱子太大太沉,丁酒儿抬不出来,丁小鱼给她搭手也没用,还是没法子弄出来。问题是,箱子上还上了锁,丁酒儿连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的,她猛然想起她养父死前说过的那番醉话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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