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酒儿怔怔道:“熊大哥放弃做武将了?”
熊奇叹气说:“姑娘说笑了,俺这种粗人,哪入得了文考的门?除了放弃也没别的法子了,与其在此地做无用功,不如回老家种地去。”
丁酒儿一阵惋惜,劝慰道:“熊大哥也不必如此悲观,现在开始读书认字或许还不晚。你就先安心在我这里待一段时间吧,毕竟大老远跑这一趟也不容易,再等等看,说不准在不久的将来会出现某种转机呢。”
熊奇心知丁酒儿是在好心安慰他,却也心存感激,笑呵呵地应了声:“好。”
等熊奇走开了,秦大姐才拉着丁酒儿的手,低声说:“酒儿,此人面相太凶,讲话声也大得吓人,若让他在店里走动、招呼顾客,怕是会吓到客人。”
丁酒儿拍拍秦大姐的手背,笑盈盈道:“不用担心,我留下熊大哥,不是让他当跑堂伙计的,我是想让他帮我镇店。最近我惹了好些人的嫉恨,有熊大哥这样的人在店里替我坐守着,我也就不需要担忧会有人来找麻烦了。”
秦大姐恍然大悟。她真的很羡慕丁酒儿,活得既善良又聪慧,做的从来都是有利双方的事。
大军回朝的这天傍晚,骆寄风麾下的一名副将被召入宫,面见皇帝。
御书房内,副将长跪于地,首先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箱举至头顶,对皇帝道:“皇上,此乃济州侯首级,是将军亲手斩下,请您查验。”
皇帝便走下御台,径直来到副将身前,用两根手指开启木箱,验明里面所装的确实是济州侯的头颅,皇帝便用帕子擦了擦手,说:“行了,放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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