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小鱼的嘴瘪得更明显了,竟一下子扑上去抱住她,呜呜哭了起来。
丁酒儿一阵莫名,不停地问他怎么了,他也不说,就一直把头埋在她潮湿的衣服上哭。
“你到底怎么啦?不哭了,好好说行不行?”丁酒儿见他不听,无奈道,“先让我把竹篓放下来好吗?”
才反应过来丁酒儿此时还背着一个装满了东西的竹篓,丁小鱼赶忙松开她,往旁边退了些。
只见丁酒儿蹲了下去,把沉重的竹篓轻轻搁在地上,然后拨开两边的肩带站了起来。她全身都是湿的,许是在山上受了冻,面色和唇色都是冷白,耳侧的碎发也被雨水濡湿成一股一股的,紧贴在脸颊上,而裤腿和鞋上也沾满了稀泥,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很狼狈。
丁小鱼看得心疼,鼻子酸了又酸,又一头栽到她怀里哭个不住。
昨天半夜里被响雷惊醒,丁小鱼怕得不敢睡,便去敲她的门,想和她睡一屋,没想到她早已不在房里,门一推就开了。丁小鱼看着空空如也的被窝,全然不知她摸黑去了哪里,便坐在堂屋中等她回来。一等便等到了天亮。
一听到院子外面有了动静,丁小鱼便朝院门跑去,结果就看见了狼狈归来的丁酒儿。
“姐姐,你不要晚上出门了……”丁小鱼知道她是为了赚钱,抽噎着说:“我以后少吃一点,我再也不吃肉了,姐姐不要这么辛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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