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寄风委屈地看向她,似对这一巴掌感到猝不及防。
丁酒儿故作镇定,站直了说:“你让我打的。”
骆寄风:“……”
可为什么偏偏要打脸呢?换个地方打不行么?
骆寄风认栽地苦笑了下。
“酒儿,我要离开一段时间,也许要很久才能回来。”
闹了那么久,骆寄风终于和她说起正事。
丁酒儿愣了愣,道:“你要外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这话你应该去对你的家人说。”
面对丁酒儿的刻薄言语,骆寄风语出惊死她:“你本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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