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酒儿明着说:“我不会嫁你,你不必在我身上费心思了。”说完,便将荷包摊在手心里还给他。
骆寄风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合拢,逼她拿住那个荷包:“你可以执意不嫁,但我必定要娶。”
说完这句话,也不去理会丁酒儿眼中的怒意,骆寄风直起身来,径直转身离去。
丁酒儿恨得牙痒痒,怒摔荷包。
荷包落地时,砸出好几个金元宝。
丁酒儿虽爱钱,却也不想去捡。她埋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的鞋,竟是意外地合贴,不大也不小,尺寸刚刚好。
骆寄风怎么知道她穿多大的鞋?难道对方仅凭一双肉眼就能测出她双脚的尺寸?怕是没有那么精准的眼力吧……
丁酒儿又忍不住起了疑心。
疑到深处,却又逃避起来,害怕去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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