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寄风在玩猫的时候像极了一个贪玩的小孩子,可到了她面前却矜持得像个木头。哪怕是在行房的时候也是一本正经,连句勾撩的话都不会说,只会笨拙地喊她夫人。
就因为他从来只喊她夫人,所以她也只喊他一声将军。叫他一声夫君都会觉得自己亏了。
丁酒儿曾不止一次地想,骆寄风爱猫远胜过爱她。骆寄风抱猫的次数也远多于抱她。她嫁给骆寄风那几年,简直连猫都不如。
虽说把自己拿来跟一只猫作比较显得很幼稚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前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些想法一股脑地涌了出来,丁酒儿眼圈微红,不自觉地攥了攥拳头。——既然这么喜欢猫,那就跟猫过一辈子得了,别去祸害无辜的小姑娘!
在丁酒儿看来,骆寄风这个臭男人只适合跟猫过日子!他不配娶妻!
“——怎么了?”
见她半天不说话,还皱着眉头红了眼眶,情绪肉眼可见地变得忧伤,骆寄风便满眼心疼地问她怎么了。
丁酒儿却只冷漠回道:“没怎么,被咸鱼熏到眼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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