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,还想着告我的状。”老夫人走至床前,恶狠狠地瞪了丁酒儿一眼,“也不看看你还能不能熬到寄风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豆大的泪珠缀在眼尾,丁酒儿第一次敢与她顶嘴:“老夫人说的是,我嫁入将军府五载有余,却连您这个黄土埋到了脖子上的老人都熬不过,又如何熬得过您那风华正茂的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嘴角抽了抽,怒得咬牙切齿,却不好出手去打一个病人,只愤愤走出了丁酒儿的房间,暗骂一声晦气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老夫人所愿,丁酒儿小产后一病不起,身子每况愈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孩子的悲痛为丁酒儿带来致命一击。半月不到,丁酒儿就已瘦得皮包骨头,眼眶都凹陷了下去,哪里还有最初那般水嫩娇艳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每日掰着指头算日子,估摸着丁酒儿没几日活头了,竟公然将她物色好的下一个孙媳妇邀请到府中做客,还把人带到了丁酒儿的院子里,来到房门外窥探病危中的丁酒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凝玉,你看,老婆子没骗你,她快不行了,大数就在这几天。等她一咽气,我就代寄风去你家议亲,先把婚事定下,等寄风回来就择吉日娶你过门,你看这样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唤作凝玉的女子脸颊泛红,害羞地“嗯”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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