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寄风挥退了下属,回到房间与熟睡中的丁酒儿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身坐在床边,眼神中尽是留恋,实在不舍与丁酒儿分离。他甚至很任性地想把丁酒儿带在身边,这样就能时时刻刻看见她。可丁酒儿如今的身子骨太弱了,他今晚见到她时,就觉着她消瘦了许多,精神也不太好。以丁酒儿现在的状态,是受不住路途颠簸的,骆寄风也不忍心让她受这种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权衡,骆寄风最终还是打消了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。他伏身亲了亲丁酒儿的额心,以此作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,丁酒儿睁眼醒来时,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探出一只手,摸了摸骆寄风躺过的地方,竟一点余温都感受不到了。被窝里冷冰冰的,想必那人已离开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时不见动静,走时无声无息,每次都是这样……丁酒儿竟分辨不出自己嫁的是人还是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还说要陪她出去散心,结果睡到半夜就不辞而别。幸好她没有把这个男人的话听进心去,否则又要被气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丁酒儿看了看窗外,时辰已不早。这会儿去给老夫人做早膳,显然是来不及了,她已做好挨骂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她穿衣起床时,小兰笑眯眯地推门而入,告诉她一个好消息:“夫人,您以后都不用早起给老夫人备早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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