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楚御风这个榆木脑袋!要不是他从中作梗,早就查清此事了。
“那李玄凌是不是还想让你把这玉佩放在他那边?”
“是啊!你怎么知道?”云容一惊,“我收服梼杌之后,他说玉佩放在道观里会稳妥些。其实他说的也不无道理,但这是你的东西,所以我并未同意。”
阿勾点点头,“看来我并未猜错,恐怕那日来你家里打砸的,也是为了寻这玉佩。”
云容看着阿勾俯身靠近自己,他身上有好闻的药草清香,和说不出的淡雅香味,他的唇几乎都快贴着自己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似乎落进了心尖,烧出一棵小小的火苗。
“隔墙有耳。”
云容从晕乎乎的漩涡中回过神来,“啊?”
阿勾指了指一旁对着窗外龇牙咧嘴的梼杌,挑了挑眉毛,用口型说,“有人。”
云容了然,点了点头,用眼神示意阿勾留在原地。她从怀中掏出匕首,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,摸了摸梼杌的脑袋,低声喝道,“去!”
梼杌得令,敏健的身躯朝着窗外草丛中扑去,随即传来一个男人的告饶之声,“别!别咬我!”云容只听得声音有些耳熟,上前查看,却发现被死死摁在梼杌巨爪之下的,是张庆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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