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虽然她家徒四壁,但是总是备着药,给他细细敷上止血祛瘀的外伤药,又煎了些护心保脉的内服药灌了下去。
家里多了张嘴,云容比以前更努力地采药炼丹,每日天亮之前便上山采药,日落而归,晚上碾药炼丹,没个停歇的时候,但男人依旧没有丝毫好转。
云容却觉得伤愈之后,自己反倒是比以前要精力充沛得多,脚程也变快了,以前要费一个时辰才能走到的路程,现下半个时辰便到了,还不带喘气的。她只当是鬼面神医的金针之术神奇,也便没有多想。
北沙岛南方,有一片大陆,居住者皆为凡人。当朝年号东元,皇帝已缠绵病榻数十年,就连市井孩童都会毫不忌讳的在街上摇着娘亲的手,奶声奶气地问,“娘,什么是殡天?”
樊楼酒肆,勾栏瓦巷之中,也时常有人毫不避讳地谈论着立嗣之事。
“我瞧着,那还是三皇子有称帝之相,”说话的食客大口吃着面,眉飞色舞,“我舅舅那可是在宫里当差的,说那三皇子天赋极高,三岁能文,五岁能武!”
他对面的人嗤之以鼻,“那也不过才十一岁,黄口小儿罢了,幼主登基,岂非大祸!”
“那你说说,谁来继承大统?”
“那自然是大皇子,嫡长子,身份何等尊贵!”
“草包一个,怕不是连我家秀才侄子都比他聪明!要不是有韩相在背后撑腰,他的亲王之位怕不是都没有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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