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呢啊。”
顾知栀玩着他寝衣的领口,忽然闷笑出声。
“我是因为习惯,所以总是不惧麻烦地清洗头发。”
“若你娶得是货真价实的厚凉公主,这般爱亲人头发,你会不会亲成一嘴头油?”
她没等云澈出声,就被自个脑补的画面逗笑,半天停不下来。
“整日想着把自己的夫君拉去给别家姑娘配,是身上好了,又想按摩了?”
他声音放低后,虽更有磁性,可话外之意让顾知栀瞬间老实下来。
“睡觉,睡觉。”
她闭上眼,搂紧云澈,想把这事糊弄过去,还装出轻微的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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