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起食指挠了下她的下巴,含笑道:“好。”
目送他的身影进了屋,顾知栀抬手摸着刚才云澈碰过的地方。
“原来男人真的也有生理期啊!”
她小心翼翼地把巧克力从模具上脱下来。心形的,每个边角都完好无损,半点没破。
顾知栀把厨房的盘子试了个遍,最后还是选了一个纯白的、没有花纹的那只。
“昨、昨天不让你吃那盘梅子,是因为它坏了。”
“呐,我亲手做了巧克力来赔你。”
巧克力长得黑漆漆的,看起来着实像是药丸子。
云澈对上顾知栀期盼的目光,色令智昏,拿起最近那块咬下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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