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过了这顿饭,云澈万万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加非人的折磨。
他说想沐浴,顾知栀说:乖,不能洗,会着凉。
他说想去院子里打套拳,顾知栀说:乖,不能去,伤风的人不能受凉。
……
一来二去,云澈被顾知栀限制在床上,身上还盖着两层被子。
“唉~,”他长叹一口气,“最毒妇人心啊!”
“你嘀咕什么呢?”
云澈被吓得一震,努力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:“没什么啊,我能说什么。”
顾知栀怀疑地跟他对视片刻,也没深究,抱着箩筐坐在脚踏上,还拖了条凳子摆在前面。
云澈侧过身,让整个背面能露在外边,撑着头看她剥核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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