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顾知栀第一次对自己的厨艺产生怀疑。
她细细咀嚼,鹅肉是鹅肉,莴笋是莴笋的,不腥不柴,味甘绵密,没错啊。
今天晚饭吃得早,那群烂账云澈也给她捋顺了。
顾知栀无所事事地在美人榻上剥着瓜子,看向那边反常的男人。
从她睡醒到现在,云澈只跟她说三句话,还是因为一只惨(死)的鹅。
难不成,他外边有人了?
顾知栀把第二百个瓜子仁丢进碟子里,望了眼云澈,自己一口闷了。
能让一个男子这样纠结、这样沉默,难不成,狗男人想娶刘知忆?
“忍冬,抬水,我要沐浴。”
她故意把楼梯踩得咚咚作响,还用力关上了卧室的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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