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披件外衣,用簪子随意把头发挽起,去楼下端来一盆现打的井水,浸湿帕子给他敷在额头上。
“这不会烧成傻子吧?”
顾知栀见他干裂起皮的嘴唇,费力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,给他喂了些水。
杯子刚抵到云澈唇上,他就自觉地张开嘴,配合地喝下。
连喂了两杯,他蹙起的眉头总算是舒展。
还好,还知道喝水,那就死不了。
大夫切完脉,开了药后,还留下了一瓶高浓度的白酒。
“有劳王妃帮王爷擦拭手心、脚心等部位,助其降温。”
“啊?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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