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,顾知栀睡得不长,约亥时过半就醒了。
屋里除了她,就没活人!
顾知栀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,吹灭床头的蜡烛,把云澈的枕头、被子统统扔到地上,然后占据在中间,把身体摆成个“大”字。
冷战就冷战,她又没对不起他!
她的脑袋在枕头上挪蹭几下,心里不解气地补了句:谁先低头谁是狗!
云澈一直盯着刻漏,在滴完亥时的最后一滴水,他才起身上楼。
借着月光,他清楚地看见地上那堆东西。
明明没有风,但他还是被沙子迷了眼。
要是没有昨晚的奇遇,依着他的王爷脾气,他此刻就该拍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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