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澈的贤竹院犹如空设,天天往萤烛小筑跑,连衣柜他都分走一半。
拿一张薄而透明的春饼放在手心,垫上一片鸭肉,少许葱丝,再用筷子蘸点甜面酱抹在饼上。
两边卷起,折起头尾,送入口中。
鸭肉很嫩,还特别软烂,劲辣的葱丝和醇香的鸭肉像跳华尔兹般,旋转进了胃里。
顾知栀的饼夹得是黄瓜条,丝滑的肉质和清爽的黄瓜条在她眼中才是绝配。
酥香的鸭皮单吃都是满嘴的油脂香气,卷进饼里,有其他配菜,吃再多也不会觉得油腻。
鸭皮若在绵密的白糖里滚一圈,一时间酥脆、软嫩、滑腻三重口感在嘴中交织,甜蜜焦香。
“你明日休沐了吧?”
云澈抓着鸭腿,嘴里包着一大口的肉,吃得一嘴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