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婿穿上衣服,头都没梳,把这院子都找遍了,也没瞧见她的身影。”
“那会子,还是卯时,街上都没几个人,小婿怕她不安全,赶紧去找门卫、找护卫。”
“可府里竟没人知道知知的去向。”
云澈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上用力压了把,泪水刹那间盈满眼眶。
他吸吸鼻子,哽着声音接着道:“等她回来的时候,那双眼红得,兔子都自愧不如,清脆娇软的嗓音,也是沙哑的不行。”
云澈故意让衣袖滑落,露出牙印,“小婿也是关心,想问问她这是怎么了。谁知,谁知……”
他用带伤的手去擦泪,好让顾夫人看清楚狰狞可怖的紫红。
“谁知,她连房间都不让小婿进了。”
“小婿清楚自己是个闷声无趣的性子,可小婿对她也算是百依百顺,连她咬我,我都不敢动一下,不敢叫喊一声。”
他抓着顾夫人的袖子,认真地问:“您说,她不会是去外边找乐子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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