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自然的。”
云澈肉笑皮不笑地点头,迈着僵硬的步子回到了贤竹院。
跟顾知栀睡习惯了,他一个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总感觉缺点什么。
他下床拿了只长枕头摆到身侧,闭上眼,幻想着自己在抱着顾知栀。
越是臆想,云澈的思绪就越清醒,半点睡意都没有。
他坐起身,把事情从头到尾盘算了一遍。
“中计了!”
他看似赢了手段,实际上把媳妇儿都输没了啊!
杜妈妈说,岳母归期未定,那不就意味着,他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媳妇儿,摸不到媳妇儿小手了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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