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栀索性端着碗,带他去偏房亲自演示给他看。
云澈久久不出声,飞速扒完冰汤圆,只说句等他,便急匆匆地往外跑。
临走还拿了顾知栀一套制冰桶和硝石粉。
皇上看完全程,止不住地拍着云澈肩膀:“阿澈,朕可以不问秘术来源,但她必须是我云家媳,你明白吧?”
云澈脸僵硬一瞬,随即对皇兄粲然一笑。
上错花轿嫁对郎,虽然是阴差阳错,但这更说明他俩是天赐的良缘。
皇上坐到龙椅上,亲手研墨:“我朝还未有女子做官的先例,内宫女官的体系更与朝廷大不相同,你要不自己给你媳妇儿想个官号?说不定还能讨她欢心呢?嗯?”
云澈无语地回看向满脸八卦的皇兄,“越俎代庖的事情,臣弟不敢。”
他注意到皇上腰间一左一右绣法相反的香囊,嘴角挂起一抹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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