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味道不好,臭气熏天的,扫卫生的都不想进来收拾。
“妹夫啊,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冤枉啊!”
“我就说了一句,白白胖胖的看着健康,阿朝就把我……哦,不对,是把她自己赶出去了。”
“你说,这群女人整天都想得什么呢。非要瘦成个纸片,才叫美吗?”
云澈指着顾柳脑袋边的空气,大着舌头:“三哥,你那个好歹还承认对你的心意。我呢!你妹妹就是块千年朽木,根本没心的坏女人!”
“嗯?你凭什么骂我妹妹!”
顾柳撑着身子,歪歪斜斜地抓着云澈领口,一副要跟他算账的架势。
两个醉鬼抱成一团,在塌上翻滚,无意中踢掉了小桌,酒坛乒乒乓乓碎了一地。
第二天,当两家的侍卫推开大门时,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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