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栀托着脸跟石桌上的三盆“黑炭”大眼瞪小眼。
他也不急着去换衣服,走到她身边,手指轻弹她额头:“你这眉毛都能夹死只苍蝇了。”
顾知栀有气无力地仰头看云澈一眼,又沮丧地垂下头。
云澈轻笑一声,挨着她坐下,他还没见过顾知栀这样低沉的样子。
“跟为夫说说,夫人是因何事而伤神啊?”
顾知栀正苦恼着,没注意到他言语上的调戏。
“你说这烧火怎么就这么难呢!小了不熟,大一点就糊,忙活一下午,就这么一丢丢能勉强入口。”
她用指头捏起幸存的那点,喂给云澈。
云澈笑得又坏又邪,刻意(舔)(舐)到顾知栀的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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