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肥牛香嫩鲜滑;切成细丝的毛肚团在一起,肥厚脆韧。
云澈见她爱吃,很识相的不跟她争抢,只挑素菜下筷。
顾知栀饭量小,只要先把她喂饱,下一盒便都是他的了!
热,顾知栀觉得自己像是蒸在笼屉里的馒头,燥得不行,额头、脊背全是汗,里衣好像都湿透了。
头越来越晕,顾知栀对桌子上的饭一点胃口都没有,倒是瞧着对面的狗男人咽着口水。
他看起来好香啊!
喝下的半坛子酒全部化为胆量,她提着裙子咚咚咚绕过桌面,扒拉开云澈的手臂,岔开腿坐在云澈大腿上,考拉抱树般手脚缠绕到他身上。
好凉好舒服啊!
她的手滑得像条泥鳅,哧溜就顺着衣领钻进云澈衣服里,在他胸口为非作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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