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狗男人能吃,但力气也跟食量成正比,抱着人的时候特别稳。
三月底的天,水冷的刺骨,云澈把被子披在自己身上,仍旧抱着顾知栀没放开。
他是习武之人,虽然也冷,可也不像她那样一直打冷颤。
热水烧好,云澈自觉去偏房沐浴。
宽衣解带的时候,他看着手突然一惊。
她受伤了?
适才二人衣服都湿着,手上的湿濡感他也没多想,但看着自己满是血的手,眼里不自觉升起一抹担忧。
顾知栀洗澡的时候就觉得丢人,现在看着面前的大夫,她真想钻进被子里当鸵鸟。
试问,有什么比来小日子蹭到人家手上,还被人家特意请来大夫询问哪有外伤来得更尴尬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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