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千难万险地回到戎卢,只差一步,就差这么一步,她就能找到家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栀,这荷包能让我拆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栀木楞抬头,不明白这是何意,她考虑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开荷包,顾夫人拔下头上的发簪沿着缝合处轻刮,掀开这层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桐荫顾氏嫡长女这几个字绣法特殊,背面是迥异的另外四个字——吾儿阿栀。

        种种证据都已经指明了顾知栀的身份,顾夫人抱着她悲切哭嚎,使得顾家几个大男人都不禁红了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顺着顾知栀的脸庞流淌,汇聚在下巴处,滴到顾夫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胸口好疼,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没进这套壳子里,那个可怜的女孩是不是就这样被埋葬在离家最近的地方,却无人知晓?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栀现在完全确定了自己是顾家女的事实,因为她跟顾夫人排排坐,一起在打哭嗝,连频率都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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