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澈像是变色龙,脸色在黑红紫三色间切换。
他眼睛转来转去,嘴角蠕动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顾知栀欣赏够他的囧态,可算给自己出了一口气。
解完昨晚他害她摔下楼梯之仇,她大方地把碗推过去。
云澈心无旁骛吃着自己的鸡米花,眼睛都不敢往小碗看一眼。
顾知栀除了啃,吃鸭肠、鸭胗还是斯文地用筷子的。
她往云澈盘子里放了一根鸭肠,“尝尝好吃吗?”
云澈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东西,没直接动筷,抬起头看了眼顾知栀,见她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,这才吃了起来。
鸭肠很脆,芳香浓郁,特别有嚼劲。跟吃脆骨不一样,这种嚼劲一点不累牙,越嚼越上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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