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自己演的好,能博几位官人一乐,不输于其他勾栏间的路岐人,就有胜算。
她打开妆奁开始上妆。几个伶人见了,都没忍住笑。
一个反串的男伶道:“妹妹好生‘颜色’呀。”
皎皎做了个鬼脸道: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
高小山也换好了行头,两人又默了一遍词。
等前面的一曲筚篥终了,皎皎道:“该我们了。”
这时候刚是吃茶用膳的时候,西山日落,天边连起了大片的火烧云,浓艳欲滴,凄艳异常。
一个做儒生打扮的伶人手持竹竿,照例又说了一段吉祥话,介绍了下一场的节目和参演伶人,报到“高小山”时,不少人惊呼了一下。
他一下场,皎皎便动作利落的迅速跟着上了戏台。
众人抬头,只见一个墨绿色长衫,头戴幞头,足踏黑色尖头乌皮靴的小娘子,脸上歪贴着一排假须,顶着张浓墨重彩的大花脸,弓着腰,一瘸一拐的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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