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如意道:“还有好几个月才殿试呢,郎君怎么这么早便来了。”
那人道:“某家住钱塘,相隔千里,没算准时日啊。”
两人说笑间,皎皎脱了鞋,靠着床头坐下,她心里想,若是李玄在,该有多好,即便两人隔着院墙,随便说上几句闲话,一整天干什么活都会有力气。
就在这住到了月底,高小山来找皎皎时,又给她带来了消息。
他说这几日教坊使和太常少卿带着几个大黄门,偶尔在勾栏间流连,颇有奉旨游玩的意味。恐怕是想在民间伶人中挑选有意愿的佼佼者,填补教坊的几个空缺。
皎皎立刻紧张地喉咙发紧:“去了哪些瓦子?”
高小山道:“师父估摸着只差南瓦的几个勾栏没去,才让我来告诉你,怕说早了你会慌。”
南瓦的几个勾栏,皎皎对场地都熟悉些,和老板也说得上话。
她立刻收拾行头和妆奁,慌忙往外跑。
小山跟在后面追道:“师姐,你怎么不骑骡子呀,骡子很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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