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傅星阑在实验室的时候见过别人做过美甲,他不喜欢,因为做实验带着长长的甲片,总归是有些不适合。
但现在,傅星阑看着许瑶的手。
突然觉得。
也不是不可以。
病床上的女孩,面色渐渐红润起来,紧皱的眉头也在傅星阑的手中被轻轻的推开。
晨光熹微,病床上的女孩睫毛微微颤抖,似乎有睁开的趋势。
许瑶嘴唇干裂,她缓缓的睁开眼睛,印入眼帘的便是洁白的天花白,消毒水的味道充满鼻腔,许瑶忍不住蹙眉。
昨天,应该是轻轻送她过来的。
身上传来一道重量,她努力的动了动身体,胃里面一阵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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