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舒咬咬牙,心一狠,还是揣着银子出去了。
街市上都没什么行人,她冒着大雪,来到了牢狱外,在此等候的家眷颇多,看起来都是来上赶着送银子的。
狱吏恨不得拿鼻孔看人,此刻任是哪家高门显贵的官夫人,也都是伏小做低,恨不得求爹爹告奶奶让他们进去看一眼。
唯有这个时候,才能体现出一丝平等来。
就这样干等了半个时辰,她手脚都冻僵了,才眼巴巴地看到有人出来。
那人一脸不耐烦,挨个收了钱,粗声道:“赶快进去,半个时辰,有话快说!若是胆敢做些通风报信,勾结叛军的事,小心你们的脑袋!”
牢狱里黑的很,稀里糊涂地拐了几个弯,她见到孟谨的时候,对方显然也很震惊。
温月舒仔细打量着他,只见他衣衫破旧,脸色不佳,但并没有受伤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巨大的喜悦在这一刻冲击着孟谨的思绪,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,有些不确定的问出口: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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