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家 孟谨与温月舒自是听不到她的心声,唤来门外候着的婢女收拾屋里惨败的场景,二人静默着离去了。 怠 (5 / 8)

        她被孟谨捏的有些痛,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,心肝儿乱颤,跟他轻声商量这:“好......,夫君,你,你先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没等他的应答,只觉手臂上的力度放开了些,孟谨就着这个环住她的姿势不再动作。靠的太近,温月舒看不见他的脸,只能暂时忍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谨抱着她,感受着她僵硬的躯体,抿紧双唇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待到温月舒脖子都有些酸痛,实在忍不了之时,轻轻扭动了几下,试图挣脱出来,“夫君?”她怀疑孟谨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是夫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谨说的才是实话,他们是夫妻,本该在成婚当晚就面对的场面,是孟谨平日里太纵容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过了许久,孟谨没有再动,听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声,她逐渐放松早已僵硬的躯体,就着这姿势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,温月舒迷迷糊糊醒来时,身旁早已不见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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