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只听孟谨微微开口,“不急。”
“家有家法,做错了事,总要有了结,才不至于让家里如今日一般乱了套了,母亲说可是?”
话音刚落,偏头示意坐在身侧的温月舒。
孟母神色讪讪,有些无可奈何的埋怨。
倒是温月舒一愣神,有些恍然。怎么这得罪人的事光要她干?不过不得不说,她内心一通畅快是真的。
只略微停顿,便开口道:“母亲之所以误会,还是听信了谗言,无人在一旁劝导。我看这些婢女婆子,听风就是雨,都是些不中用的。不如趁早换了的好。”
这简直就是在打孟母的脸。
她一个老婆子从乡下过来,本就无甚亲信,好不容易笼络人心,再有这么一出,怕是她在府里真成了人人笑掉大牙的纸老虎了。
温月舒却觉得自己已经是顾虑她是孟谨母亲的身份,十分留情面了。巧慧随意说两句她便能被人牵着鼻子走,归根结底,终是这二人皆对她不喜罢了,她只换了些身边的人,实在称不上什么。
又转头,朝向另一侧脸上神色呆滞的人,“至于巧慧表妹,夫君说的有道理......。姑娘大了,总住在孟府是怎么回事,还是回家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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