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舒停留在原地,灵光一闪,明白过来的信息剧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,接着瞳孔剧烈收缩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岳庄主如此大方,选一个大大的彩头放在那儿,何愁没有话本送来?惜名和逐利可从不冲突,只要利润够多,那便不愁没有人来。
可彩头只有一个,那其他人的话本……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!不对,虽不至于空手,但这点银子,跟礼山书苑的家业比起来,可以说不值一提!
想通了这些,她三两步追上莫拙,径直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就没有被凭白被拿了话本的人去找他?”
“之前说的你白听了?”莫拙冷眼看着她,又接着说:“对要科考的人来说,名声大过天。况且,话本这种下九流的东西,说出去还要钱?怕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。”
他讽刺的语气都压抑不住,温月舒不说话。也不知道他是在嘲讽写话本的人,还是在嘲讽蹉跎了半生的自己。
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,到了天香楼,温月舒把自己的衣服换回来,楼里人多眼杂,又把自己的斗笠带上。
“行了,今日白跑一趟,你也先回去吧。”莫拙年纪要大上许多,平日里精神振奋,这时看上去比她还要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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