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来日孟谨真责怪与她,不需人多说,她会自请离去。
本来,也是没打算久留的。
莫拙见她这副模样,以为是被自己说的话唬住了。只能长叹一口气道:“日后楼里的事,你还是少管吧,万事有我与文娘,你自己也要小心些。只要此事不再为外人道,就可放心。”
温月舒看着她,感激一笑,“谢谢莫伯。”
莫拙坎坷半生,双亲皆已去了,他这个不孝子至今还未成亲。跟温月舒是少有的投缘,他是真把温月舒当成自家晚辈了,不然也不会讲这许多话。
“不知莫伯今日着急让我来……所谓何事?”
她适时开口道。
莫拙这才回过神来,差点把正事忘了。
“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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